撩到女神后我跑了(GL)——胡33(26)(1 / 2)
聊天框上的正在输入反反复复好几次,像是被惊的找不到需要形容自己的心情。
沈黎书双腿交叠靠在身后的沙发靠枕上,心情舒畅。
大概过了十来秒,苏江才发过来一个字:
[艹!]
苏江有千万无语的话想说,但第一反应能找到用来形容当前心情的就只有这个字。
艹!
别人都拿着爱的号码牌在排队,这人怎么说插队就插队?
沈黎书略微扬眉,不疾不徐的打字:
[纠正一下,还没到某种植物的那一步,只是接吻。]
[准确来说,是我吻了她。]
她?
她!
苏江倒抽了口凉气,一度以为沈黎书打错字了。
[确定是她不是他?]
沈黎书抬眼看了下坐着对方喝酸奶的安绒绒,视线着重落在她胸前,随后回了两个字:
[确定。]
苏江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,拿着手机走来走去,想直接给沈黎书拨视频好好聊聊。
但沈黎书既然以文字的方式来聊这件事,就说明她现在不方便接视频。
不方便啊
苏江可是位老司机了,瞬间脑补出单手的各种姿势。
[那你突然告诉我这事,是要我给你找片吗?]
G字开头的视频,苏江还是存了好几个g的。
小清新的类型有校园风的,稍微重口一点是卫生间隔间里,再刺激的沈黎书不是影后吗?她自己演多方便。
[苏琳知道吗?]
沈黎书还没告诉苏琳,以苏大经纪人的性格,肯定要小题大做。
苏琳本来就对安绒绒不是很满意,觉得沈黎书签了个麻烦进来。
如果再知道两人偷偷接吻,估计会气到把她们这对狗女女绑上炸.弹直接点了。
光想想那种场面,沈黎书就觉得是个灾难。
知道她还没跟苏琳说这事,苏江莫名松了口气。
她靠坐在办公桌上,犹豫了一下,还是打字说:
[先别告诉苏琳,她那个人比较古板,对拉拉不是很能接受。]
这句话的信息量有点大,沈黎书觉得自己新长出来的姬达好像get到了什么。
但苏江没直说,沈黎书也就没问。
[我现在的问题是,不确定她对我的喜欢究竟是哪种,因为她本来就是我的死忠粉。]
除了这个
[她好像是直的。]
沈黎书心累,她自己本来也不弯。
但谁知道这柜门不结实,说开就开,没有半点征兆。
她在圈子里混了那么些年,什么男女男男女女的关系没见到过,接受度特别高。
如果真恐同的话,也不会接百合剧了。
所以沈黎书对于自己跟女人接吻有感觉这事接受的还挺快。
她唯一不确定的就是安绒绒的性取向。
沈黎书总觉得她是个直的。
当初从品酒会回去的车上,沈黎书开玩笑的问她在车里还是卧室里的时候,她反应还挺大。
甚至第二天以为她是弯的,沈黎书还特意用自己的绯闻去证明她宁折不屈的笔直取向。
结果扭头弯成了蚊香。
苏江也是头回碰到沈黎书这种情况。
偶像跟粉丝之间的感情,有时候的确很难划清崇拜跟喜欢的界限。
[要不你试试她呢?]
[毕竟有时候直女也会跟同性开黄.腔,甚至有亲密举动。]
[不如你尺度再大一点,接触的分寸越过正常友谊的那种,看她反不反感。]
[如果能接受,那她说不定是个双,如果不能接受,趁早抽身离开。]
苏江看着手机屏幕,眼里露出几分别样情绪:
[别招惹直女。]
这五个字不知道为什么,看起来格外认真,像是经验之谈肺腑之言。
沈黎书垂眸看着手机。
她其实不该过问苏江的私人感情,哪怕苏江苏琳两人曾经真的有过什么,那也是她俩的事情。
[你是拉拉吗?]
沈黎书垂眸打出这行字。
到底是多年朋友,不好真不管不问。
对方沉默了约摸两分钟,才回了个:
[是。]
有这个字也就够了,沈黎书觉得自己能猜个差不多。
【苏江】:[怎么样,沈影后是要拿我先练练手吗?]
沈黎书战术性后仰:
[没有那个世俗的欲望。:)]
面对安绒绒,柜门想开了。
面对苏江,柜门自闭了。
沈黎书忽然觉得自己也不是那么弯。
她介于可弯可直之间,并非天生对女人有感觉,只是对安绒绒的唇上瘾而已。
对面苏江发了个沉默了表情,同时反手甩过来一堆的压缩包,备注都是【考研资料】。
沈黎书,
她算是知道这两姐妹没考上研究生的原因了。
沈黎书面无表情的点了接受。
回酒店的路上,她全程都在看手机,几乎没怎么抬头说话,表情又很认真专注,看的安绒绒心里毛毛的。
她小声问,姐,工作室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
安绒绒摸过手机,第一反应就是点开热搜,不会又有人碰瓷吧!
她都快ptsd了。
沈黎书脸不红心不跳的下载G片,声音正经,没什么大事,就是处理点工作。
攻做,没毛病。
快到酒店的时候,小张在一个离自己家近的路口下车,车厢里顿时只剩下沈黎书和安绒绒。
两人面对面坐着。
一个双腿交叠慵懒的沙发靠枕专注的看手机,一个乖巧的双腿并拢咬着吸管低头刷微博。
气氛沉默下来。
今天之前,如果两人这样相处安绒绒绝对不会有半分的不自在。
甚至觉得能跟女神共处一室,她就是变成哑巴都行,只要眼睛能盯着沈黎书看。
光明正大的盯着她看!
但今天忽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,只用余光偷偷瞟她,不再像以前一样坦荡直白的去欣赏女神的盛世容颜。
好像多看一眼,卫生间里的记忆就会不受控制拉回眼前,不由自主回忆细节。
安绒绒每隔上几秒钟就忍不住看向窗外。
她也不是在看什么,就只是用这个动作掩饰她的不自在。
车总算到了酒店的地下停车场。
安绒绒松了口气,同时心里又有点空落落的,说不出的不舍跟失落。
她握着手机抠着沙发坐垫,等车挺稳再下。
绒绒。沈黎书忽然喊她。
安绒绒心脏漏跳半拍,抬头看她。
下车了。沈黎书说。
她起手机,将驼色披肩披在肩上,余光瞥见垃圾桶里的白色酸奶瓶子,闲聊似的问安绒绒,你刚才喝的是什么口味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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