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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庭版的火锅,绝对是最简单的一道菜。
穆白把火锅底料弄好,陈锦佑就一头钻进厨房。
“我想资助他们上学。”他一边洗菜一边说道。
穆白靠在竈台旁:“我支持你。”
陈锦佑得到了爱人的支持。
“可是,我有一个问题。”穆白说,“你为什麽会这麽执着帮助他们?”
这个问题很傻,但是他还是相信,除了回忆以外,这个村子一定对陈锦佑还有别的意义。
陈锦佑沉默许久后,给出了答案:“我是党员,为人民服务。”
这下轮到穆白没有说话。
过了两分钟后,他说:“我也是。”
陈锦佑将洗好的菜放进菜盆,摆满桌子上,又转身进了厨房。
刚好,穆白出来经过时,在他耳边说:“你昨晚把我灌醉,今晚要‘补偿’我。”
还没等陈锦佑回答,他就立马走远。
昨夜的啤酒还剩下几瓶,全被沈望拿了出来。
几轮下来,向溪和施炆已经跑到电视前追起剧,但另外三人已经有点醉意了。
“哎,你们把谈恋爱的经历说一次嘛。”沈望迷迷瞪瞪地提议。
穆白仰起头回忆一下经过,手搭在陈锦佑的椅背上:“情到深处,两人就在一起了呗。”
“切。”沈望撇嘴说,“没意思,我还以为会是什麽英雄救美的故事呢。”
陈锦佑笑道:“你当电视剧?怎麽不说说你跟向溪是怎麽回事,如何从拌嘴变成亲嘴的?”
沈望回头用眼神询问一下向溪,得到同意后说:“那还不是因为你两,你们天天闹矛盾,她又不愿意自己的那个什麽rubbish,还是什麽sh的受委屈,天天来找我打听情况。”
穆白与陈锦佑对视一眼,乐呵道:“合着我们应该算是媒婆咯。”
“算个屁。哪有那麽让人担心的媒婆。”
沈望又继续说:“后来,我发现她就是嘴巴厉害一点,其实心挺好的。我就开始约她吃饭,送她花。”
陈锦佑把自己杯子里剩下的酒倒进穆白的杯里,吐槽道:“我们在一起上了那麽多年学,你才发现人家的好。”
沈望回头望着向溪,眼底的爱意在疯狂翻涌,轻声说:“当时我有眼不识泰山了。”
穆白一把拉过身旁的人,感叹道:“我也是!”
然后,陈锦佑一个重心不稳直接摔倒在地。
陈锦佑:“……”
向溪和施炆被电视剧的结尾感动得眼泪直流,施炆抽泣地抱着向溪,说:“你们两个一定要好好的。”
向溪:“呜呜,你也要找到幸福。”
坐在桌前的三人:“???”
不知不觉间,已经到了夜里九点,施炆和向溪边擦眼泪边架起沈望,往小院走去。
穆白再一次成功地喝醉了。
他躺在沙发上哀嚎着头疼,陈锦佑把桌子收拾完后,顺便找了几颗醒酒药。
“起来,吃药。”他坐在茶几上,一手拿着药,一手拿着玻璃杯说道。
沈望猛得拉过他的手。
陈锦佑没坐稳,一整个扑在了他的身上。
药丸在地上蹦跶两下,滚落在沙发底,玻璃杯的水尽数撒在两人的衣服上。
“你今天一定要‘补偿’我。”
“你……喝醉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喝醉的人总是嘴硬,“我可以的。”
湿漉漉的衣服不断摩擦,水声响起。
寂静的夜晚里,没有其他多余的声音。
时钟指向12点时,陈锦佑已经累得不行,他喃喃说了几句话,声音却越来越小。
穆白点水般落了一个吻在他红润的脸上。
“晚安。”
太累了
第二天日照三竿,陈锦佑的家门乓乓作响。
穆白揉着眼睛坐起身,给陈锦佑掖好被子,打开门。
门外是冻到发抖的沈望:“你再晚一点开门,我都可以成雪人了。”
“不好意思,让你错过成为雪人的机会。”
沈望一个健步沖进屋内,在入户口拍掉身上的雪,说:“什麽时候给孩子们讲课?”
穆白关上门:“下午吧,陈锦佑还在睡觉。”
“早上十一点了,还没醒?大学时候,他都起很早的。”沈望挠挠头,恍然大悟般,递过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,“昨晚精力充沛啊。”
穆白没有接话,他弯腰捞起生气中的小黑,给它顺毛,头也没擡的问沈望:“大家都醒了?”
沈望点头,在屋里开始“巡视”一圈后,问:“有什麽吃的吗?”
“泡面。”
“也可以。”沈望说,“我们那边都快饿到前胸贴后背了。”
穆白从橱柜里翻出几包泡面递过去。 ', ' '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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